谢云早一愣。沉声回。
“不会的,他是你爸,怎么可能不要你。”
谢云早说的笃定。
可安然的小脸却皱成一团,继续追问。
“那爸爸是不是不要妈妈了?村里的大壮说,他爸妈离婚后,他爸爸就给他找了个新妈妈,我是不是也要有新妈妈了。”
谢云早听着女儿的话,脸色愈发难看。
可这一次,她竟然说不出“不会”两个字。
因为她这些天一闭上眼睛,就会看到小宇和顾南屿相似的一张脸。
……
另一边,顾南屿回到家,已经是晚上了。
他看了眼日历,1月17日,距离过年除夕还有9天。
等过完除夕,他会带着儿子顾旭一起去潭州,学习刺绣。
躺在床上。
顾旭抱着顾南屿,梦里喃喃道:“爸爸,太好了……你终于做我的爸爸了……”
除了父母,顾南屿从来没有看到一个孩子那么的爱自己,看自己的眼中都是光芒。
他也抱紧了顾旭。
又是三天过去,距离过年只剩下6天了。
顾安然才出院,而谢云早找到顾南屿:“我们聊一聊吧。”
外面下着寒冷的大雨。
两个人撑着伞,走到小时候常玩耍的柳树下。
“聊什么?”顾南屿问。
“如果你是因为孟老师的事,一直不肯回归家庭,那么我会辞退孟老师,给安然换一个老师。
谢云早认真道。
顾南屿一愣。
上一辈子,孟祁白做出了各种没分寸的事,他为此和谢云早大吵了一架,冷战半年。
谢云早才妥协,让孟祁白走。
这辈子,她竟主动提起让孟祁白走了?
不过,顾南屿没有被她的话感动,平静无比的回:“我和你离婚,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因为孟祁白。你辞退或者不辞退他,不用告知我。”
上辈子,孟祁白被辞退后,去了南方,此后再无消息。
顾南屿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孟祁白有所交集。
直到他年老时,看见女儿安排谢云早和孟祁白见面,他才知道,自己错的离谱。
他们这个家,早就散了……
谢云早看他再次拒绝自己,心底一闷。
她还想解释自己和孟祁白没有任何关系,就看到安然脸上挂满了泪痕跑过来。
“妈妈,孟老师一个人回临海市了,他不要我们了。”
谢云早闻言,眼底都是焦急:“下着大雨,山路不好走,他这个时候一个人怎么回去?”
说完,她回头看向顾南屿。
“我去找孟老师了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顾南屿看着母女俩匆忙离开的背影,抬头望向飘雨的天空。
幸好,这辈子自己一颗心硬了。
……
谢云早找孟祁白找了一天一夜,都没有找到他。
第二天,早上,雨还在下。
顾南屿看着日历,还有四天,就要过年了。
他对儿子道:“晞晞,等过年,我们就要去大城市了。”
顾旭眼底都是开心和激动:“好,爸爸你去哪儿,我就跟着你去哪儿。”
父子俩两个人对未来都是憧憬。
他们一起为除夕做准备。
下午的时候,外面传来嘈杂声。
顾南屿走出去,就看到一些村民披着蓑衣站在一起,其中还有谢云早。
“孟老师昨天跑出去后,一天一夜都没找到人,有人看见他上山了,但只找到了他的外套,人好像被泥石流卷走了。”
谢云早嗓音沉重:“麻烦各位父老乡亲,帮我一起找找他。”
安然也一旁大哭。
“我要孟老师!孟老师你在哪儿……”
安然在人群外看到顾南屿,朝着他就冲了过来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让妈妈开除孟老师,孟老师怎么会走,你把孟老师还给我!”
她一边用手捶打着顾南屿,一边大哭。
顾南屿看着自己的亲女儿,眼中早就没了期盼。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妈妈开除他了?”
他反问。
谢云早的目光也落了过来:“顾南屿,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孟老师留了信,说你到处传他是小三,所以他才走。”
“如果他出了什么事,你必须负责!”
周围人都朝着顾南屿看了过来。
村长叹息道:“南屿,你是乖孩子,怎么能乱说话,那可是一条人命。”
安然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你把孟老师还给我,还给我……”
顾南屿此刻百口莫辩。
他不想担这个罪名,深吸一口气:“我去找孟祁白,我要和他对峙,到底是不是我传的话!”
顾南屿回屋穿起蓑衣,就往山上走。
谢云早见状跟了上来:“你不是阴雨天就手疼吗?你回去,我去找就好。”
阴雨天手疼是因为小时候救谢云早的时候的老毛病。
顾南屿攥紧了颤抖的手:“谢云早,不是你说孟祁白出事,我要负责任吗?怎么,你现在又在装什么好人?”
谢云早怔住。
雨越下越大,眼前的路都有些看不清了。
良久之后,谢云早才说:“南屿,等找到孟祁白,我们一定要坐下来,好好聊一聊。我觉得,你真的误会了我……”
顾南屿打断了她。
“谢云早,你知道吗?我不久前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们结婚生子,梦见我们有了孙子,可过得很不幸福。”
“在中秋团圆夜里,我听见你对我们的小孙子说后悔嫁给了我。”
“你对他说,你嫁给我只是为了报恩,根本不是因为爱情。”
就在这时“轰隆——!”一声,闪电划过天际,照亮了顾南屿苍白的脸。
顾南屿谢云早和谁在一起了 重回八零,白眼狼全都靠边站免费阅读小说 试读结束
